lucid dreaming
31 Mar 06 | 11:59pm

从镜子的发光体走出后,我穿过一个小便利店,架子上摆着各种口味的瓶装酱,它们大方的和我打了招呼。店门口站着一位掌握五国语言的翻译官,他的头圆圆的,很光滑,在脸的正中间横着一道线,他快乐的时候,线就会弯成向上的弧,他伤心的时候,线就会弯成向下的弧,他好奇的时候,线就会打开,里面是一支大大的会眨的眼睛,他说他不是收音机他是翻译官。
他会法语,意大利语,日语,英语,好像还会点刚果语?他正在给一个客人翻译隔壁日料餐馆的菜单。餐馆是用木头搭建的,餐馆顶端是厚厚的茅草,听说是整个村子的村民从家中拿出的茅草铺垫上去的。餐馆门口挂着几个红灯笼还有深蓝的幡,上面是白线绣的waking life。客人低头从幡下走进餐馆,翻译官弧线上弯转过头。
翻译官睁开大大的眼睛看着天空,天空中飘过一个人,他的大眼睛里有星星的反光,忽然变得金碧辉煌,星星成了金色的,云也是薄薄的金色,天空是散着细小光芒的发光体,整个天空成为单调的金黄色。我不喜欢这个颜色,缓缓的向森林走着,隔着狭窄的窗我看见一个小女孩在屋子里撕扯墙上的画。
我徘徊在森林的入口,从兜儿里掏出一把葡萄籽,嚼的咯咯吱吱,顺便看来来往往浮躁不安的小东西。金色褪了去。露出了干净的蓝色。那个人影又浮了过去,一个染了红色头发的女孩站在小石头的后面斜眼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我,几秒后红头发女孩朝我走来说明天就要成为回忆,你还在等什么?我说我们都是幻想中的我们,我不是我是你想象中的我,你不是你是我想象中的你,你是在想象看我的空间我是在写我想象的空间。女孩儿两步并作一步。颠儿了。
我依然在浓郁的森林里井然有序的生长,饿了就含熊胆的竹盐,躲过一切灾难。每当天空改变人影就又会浮出来,天空变为金黄色时就会遇见打扮性感的豹女郎,她的尾巴还在招摇闪烁的晃着。天空变成黑色时我能看见没有声音的演出,一群疯狂的人在台下pogo又略显做作。天空变成橙色时穿高跟鞋的舞蹈演员会一排排整齐出现,领舞的是踩着透明玻璃鞋的无腿女人。
天空成为透明的,云消失时,透过它就能看见无限大的宇宙。从森林深处走出一个粉色头发的男人,他的嘴角有血迹,裸露上身,他说要告诉我咖喱的做法。他说白咖喱用酸奶和打碎的腰果,黑咖喱用墨斗鱼的墨汁和巧克力。他用折纸给我算命,告诉我左眼连跳4天的原由。他走的时候用纸折成风筝送给我,风筝上面写着dream is destiny。红头发女孩小心翼翼向我走来,表示愿意和我一起放。她拽着风筝的绳子向远处跑,我用手举起风筝跟着她跑,我被一个小石头拌倒,膝盖流血却不觉得疼。
风筝飞向宇宙时天空变成粉色,那个人影没有再出现,我低下头,在零点零分按下mirror mask的play键,延续着另一个关于马戏团和爱做梦的画面。